“戚安歌!”此时的齐衍声音中夹杂着愤怒,听起来就想要将戚安歌宰了一般。
戚安歌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她也不是有意的,再说她才是最伤的那个好吧,伤口肯定又裂开了,脸上苦哈哈的。
“王爷,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戚安歌闭着双眼,一连串地就喊了出来。
齐衍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刚刚那个老郎中给她求情,不是没有让他动容,只是对于她的怀疑降低了,如果说真的全心全意地信任她,还真不是。
“行了。你且将你的出身给本王一五一十的说了。”齐衍将手中已经渐渐边冷的手炉放下,双眼直视着床上的戚安歌。
“奴婢都一直都是推心置腹,对王爷没有半点欺瞒。”戚安歌有些欲哭无泪,有理说不清,就算她再怎么说,他都不相信。
“你说你是孤儿,那你的医术是怎么学来的,而且异于常人?”齐衍将空着的手放进袖筒里,就算是没有欺瞒,她的身上还是有着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齐衍的这句话一下子就将戚安歌给难倒了,毕竟她学习的都是根据伟大的前人创造出来的医学,结合了众多人的智慧创新得来的医学知识,在这里要怎么跟他说明啊。
“说与不说?”齐衍见戚安歌没有说话,他的脸色立刻就下沉了。
“说说说!”戚安歌连忙喊道,眼睛都不眨就开始
编故事,“奴婢是一名孤儿,时常在街上流浪却遇到了一名医学高明的布医,最后师傅可怜我孤苦伶仃,漂泊在外,就将我收入门内,我就跟着他学习了各种各样的医术。”
戚安歌小心地看了齐衍几眼,却看不清他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相信她的故事,却只听齐衍喝茶水的声音。“那你又是如何出现在村子里的,时机还那么的恰当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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