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歌双眼都瞪圆了,这是要做什么?不会把…她惊叫出声:“等等!王伯这里没有能止疼麻醉之物
吗?”
王伯笑笑说道:“傻丫头,又在说什么傻话,你所说的老头子听都没有听说过,你将布条咬住,待会帮你疼得将舌根咬到了。”
苍天啊!
王伯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戚安歌的脑中狠狠地劈过,脑袋中一片空白,生生地又要将箭拔出来,她准又要痛晕过去。
见戚安歌没有任何动作,王伯直接将手中的布条塞进她的嘴里,分别拿过布条将戚安歌的双手双脚分别捆好,以免她会乱动。
戚安歌此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羊一般被捆在床上,等待着拔箭之痛的到来。
一切都准备就绪,王伯的双手就要抓上箭羽,戚安歌的心里不断地哀嚎着,她多想告诉他们有麻醉剂这么一说,打上麻醉后将伤口口子划开,就可以轻易地将箭羽取出,还能避免箭头倒钩的二次伤害。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麻醉都没有,就已经要她的命了。
“丫头别怕啊,王伯肯定会快点地将箭拔出来的
。”不单单是戚安歌额间布满了害怕的冷汗,就连王伯的头上也布满了汗珠,双手迟迟都没有上手,抬起宽大的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珠。
看着戚安歌满是乞求的眼神,王伯也是于心不忍,他轻轻地安抚着她,下定决定要握上箭之时,却被齐衍一声呼喊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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