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齐衍并没有其余的动作,反倒是跟着身后进入了房间之内。
“戚安歌,你是存心与本王对着干的是吗?”齐衍看着她在床边忙前忙后的模样,还有那躺在床上的小孩心生厌恶。
“我又如何敢与您对着干呢?”戚安歌没有回头,嘴中说着不敢,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像是不敢,倒是敢得很呢。
“你明知这孩子不能动,你却执意如此,你还能说你不是与本王对着干?”齐衍与他们俩不远却也不近,但戚安歌甚至能听到他极力压抑的怒意。
“我只知不管他,这条小生命就连破旧院墙外的风景都没有见到过就死了。”说起这个,戚安歌心中就满是不忿。
这话中的暗刺毫不掩饰,明着指责齐衍的罪行。
齐衍上前一步瞥了眼床上躺着的孩子,脸上满是潮红,肤色透着不正常的白皙。
他沉着一张脸,这个孩童与他可谓是长了个七分相像,就算他不承认这是他的骨肉,旁人都不会相信。
“本王上次就已经警告过你,那边是禁地,你竟敢再犯。”这是他齐衍心中的耻辱,而这份耻辱却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发现并且公之于众。
听到齐衍的话,戚安歌秀气的眉毛都蹙起。“地我已经闯了,人我也救了,若是王爷要怪罪下来的话,就烦请快快降罪吧。”
这人的倔脾气竟然就能把齐衍给气坏,瞧瞧她现在的模样还真的是真当他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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