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翎满脸的不耐烦,隐隐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至于这个郑大人,按照臣弟的调查却是左丞相夫人的远方亲戚,纵使臣弟不相信这件事与左丞相有所关系,却很不巧地在左大人的屋内意外地扫寻到郑大人的官印。”齐衍余光看向已然在不断擦着额间汗珠的左松。
左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颤抖着声音为自己辩解道:“皇上,此乃血口喷人啊!臣根本就不知官印的事情,九王爷也未曾到臣的府上,又何来搜索一说。”
齐翎脸上满是厌烦之意,“你来说说,你的证词。”
齐衍笑笑后说道:“左大人自是不肯承认,若是本王直接去搜索的话定是不能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的,只可惜左丞相却没能及时的灭口啊,倒是让本王将
那位死士抓了回去。”
“若是像九王爷所说,那是死士又怎么可能会将臣供出呢?”左松力于据争,若不是这样的话,下一刻他全家的人头都得落地。
“死士之所以成为死士,总有他的把柄,不知左丞相可曾想起前些日子处理的那名逃跑的孤女,好巧不巧让本王给救下了。”不管左松如何说,齐衍都能将他的证词给戳破。
“不过。”齐衍话音一转,将齐翎刚想发作的话给止住。
眼神轻飘飘地看了地上跪伏着的左松一眼,左松甚至都不敢与之对视,那眼神就像是盯上猎物的豹子让人感到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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