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不值得…”戚安歌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望着他手中泛着清凉的镯子,似乎心中没有任何的触动。
“我的真心,你放到了何处?是不是要我掏心捧到你的面前才肯正视?”齐衍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在心底中想过一次次找到她之后的情形,却并没有想象得到戚安歌就如同死物一般的看着他。
让他都要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情愫,只是那天相许的心明明不假,怀中那些治病的方子也不假,若是她没有心动的话,完全可以对他不管不顾,她做出的事情却显示着她明明是关心着
自己的。
“王爷,你的真心我要不起…”确实是要不起,如果她要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慕容氏和虞氏那样每天为着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情争风吃醋。
“好一个要不起啊!可是戚安歌你有没有想过,我齐衍给出的东西就没有打算要收回来,而且也轮不到你来拒之门外。”齐衍紧抓着戚安歌的手,顾不上用巧劲直接将镯子强硬地套进了戚安歌的手中。
戚安歌甚至能感觉到手骨上的痛,冰冷的触感再次回到手上,她咬咬牙作势就要将镯子砸碎。
齐衍自然是知道她的意图,将她的手捏得生痛,威胁道:“你以为这样的事情还能来第二遍吗?如果这个镯子有任何的差错,那名罪奴就跟着陪葬。”
“你!”戚安歌怒目相对,她知道齐衍说得
绝对不是恐吓的话,他真的那么做,对于他的王爷来说,将一名偷跑的婢女赐死也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我说了很多遍了,不要忤逆我。”齐衍板着脸,将戚安歌的手紧紧地绑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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