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心中有气,尽管已经料想到的事情,事实
摆在他的面前却让他无所适从,他心悦的女人就是如此迫不及待地从他身边离开,只是她却不知那天她不离开就已经没有机会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齐衍带着一身戾气走向夕月院,王总管颤抖着身子从地上爬起追赶着齐衍远去的身影。
夕月院的院子里狼狈不堪,齐衍却似乎没有瞧到一般,径直走向戚安歌的房内,房内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似乎主人只是出去散步了一般。
齐衍踱步走向桌上放着的一叠医嘱,宣纸上是戚安歌那写得还算是娟秀的字体,全是关于寒疾的治疗方案。
齐衍的手再次拽紧,这样的戚安歌让他怎么可能放开!
心中的烦躁感不断地冒起,但齐衍也将她亲手撰写的宣纸全数都收入怀中,房内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却又是那样的冷清。
齐衍不知为何被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给吸引了目
光,不知她有没有将那支玉簪子拿走。
打开盒子的手一顿,齐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那绒布上包着的不就是他母妃的玉镯子…
齐衍想要将绒布揭开,伸出的手在触碰到镯子的那一刻又缩了缩,在空中握紧拳头后将绒布揭开,碧绿的镯子在首饰盒中格外的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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