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对或错呢。”
对与错,他终是寻不着答案。
他只知只要戚安歌还在夕月院,他并觉心安…
戚安歌一开门,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守在门外的南霜和影哲。
南霜的手中还端着盆是,应是准备给她洗漱用的,而影哲的手上还拿着齐衍上朝用的褂子。
她轻轻瞟了眼那席黑金褂子,曾几何时她还亲手为他穿上过,现在也是物是人非了。
“走吧,南霜。咱们会夕月院去。”戚安歌越过他们朝着院外走去。
南霜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将手中的水盆放下后,一路小跑跟随着自家主子而去。
看着戚安歌披散的长发还有未曾梳妆的脸庞,她内心有些挣扎,趁着人还没出院子,南霜连忙将戚安歌给喊住。“主子,我们如此在府中走动可有不妥?”
戚安歌知道南霜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为人诟病,她现在这幅模样实在像极了被人从房内赶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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