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那么少,头发那么长,简直就让人难办。
齐衍站在戚安歌的身后盯着她瞧,她的身子是那样的单薄,相比昨天来说她今日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看来热症已经退下了。
“南霜,快些来棒棒我,这头发我搞不定啊。”论戚安歌怎么梳都梳不顺这把长发,她烦躁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而南霜从进门就一直都没动,也不知她在做什么,她没有回头只是稍稍向身后朝了朝手。
南霜早已被齐衍命令在外间等候着了,他定定地看了看戚安歌的背影,就在她疑惑地想要回头之际,齐衍上前将她侧放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身后,如同瀑布一般的魔发从肩头倾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身后。
齐衍接过她手中的梳子,用手将缕缕发丝托在手中
轻巧地梳理,像是怕把她弄疼了一般,小心翼翼地梳着,却是将她梳不开的结发一一梳开了,还没有扯动她的头发。
若说将她发丝拨开时,戚安歌的心中只有单单的怪异感,那么从他将梳子接过那一刻起,她就意识到身后的人不是南霜而是齐衍。
只是她没有开口阻止,她清楚齐衍对她的不同,一再的隐忍,她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也算是对自己放纵一次了。
齐衍不会梳繁复的发髻,只是轻轻地挽起来,露出戚安歌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点点青紫,这是他留下的红斑已然变成青紫的了。
齐衍将昨日戚安歌头上的簪子拿在手中,他还记得第一次为她戴上玉发簪时的情景,那时心中悸动不假,现在却已经不复存在了,在他的心中留下的只有不解与悲伤,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他爱而不得的女子带来的。
戚安歌透过歪斜的铜镜看向身后盯着手中的发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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