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奇毒
直到木门声响起，戚安歌靠在墙边缓缓地下滑，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头顶，脑中回旋着齐衍的话和他那受伤的神情。
戚安歌感觉到眼睛传来的酸涩感，不知是因为池水的原因还是流出了泪水，直到肺部内的空气都已经所剩无几，憋得脸色通红才钻出水面，缺氧的感觉让她不断汲取着周围的氧气。
缺氧的脑袋瞬间将烦恼都清空来，稍稍将气顺好后，才扶着池边上去，水珠顺着她的身体不断地下滑落下，拿过边上放着的纱衣披上，坐在一边放着的贵妃椅上歇了会儿气后，将身上擦干穿上干净的亵衣。
“南霜？”戚安歌轻声唤道，一直在外候着的南霜赶紧进门来。
“主子。”南霜低着头，戚安歌手中拿着布块擦拭着自己的长发，湿哒哒的一坨不住地往下滴水，已经将身上刚换上的衣服都打湿了。
“南霜快来帮帮我。”戚安歌朝着南霜招了招手，她自己想要将这长发全部擦干的话还是有些艰难的。
“主子，您身上都打湿了。要不您先进池子里，由奴婢为您的秀发再出浴？”南霜害怕戚安歌就着着这湿透的亵衣，身子得受凉了。
戚安歌摇摇头，她现在头都有些昏了，只想快点可以离开这里出去透透气。
南霜为戚安歌一寸寸地擦拭着头发，戚安歌的眼神是沉静的，不似以往的灵动，在她身上藏着很深的情绪。
南霜不敢说话，懵懵懂懂间也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像以往那般了。
“南霜。绿萍她们还在门外吗？”戚安歌看了看屏风外的雕花木门，压低着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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