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安歌双眼赤红肿胀,嘴边还有伤口,床上的被单还是她身上的婚礼都凌乱不堪,她一脸慌张。“主子,您怎么样了?”
戚安歌有些晃神,昨晚的记忆再度涌上心头,她有些意外自己昨晚竟然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明明知道这个镯子对于齐衍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她竟然还做出那样的事情。
“主子,您还好吗?”小兰作为一个下人即使对昨晚的事情多么关注都好,她都不可能去问。
戚安歌双手掩住双颊,将快要决堤的泪水止住,她高昂着头颅不让泪水流下,感叹着自己的不争气,其实这样不是更好吗,她与齐衍的关系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她也赶紧收收心。
小兰瞧着戚安歌就觉得难受,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主子,您难受的话就发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戚安歌也想憋在心里,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她微微地摇头,带着浓厚的鼻音说道:“小兰,帮我准备水,我想要梳洗一番。”
“好。”听到戚安歌的吩咐,小兰忙着出门准备去了。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戚安歌一人,她环顾四周,房间内的装饰依然喜庆,但她的心此时却只剩下悲凉之情,那双红烛就像是在讽刺她一般。
她上前将红烛一把按下,这并不属于她。
小兰手脚麻利地将浴池收拾出来,服侍戚安歌将头上的发髻解开,再将身上的婚服脱下,戚安歌这才开始入水,水池因戚安歌下水而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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