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将手中的药粉洒落在已经清洁干净的伤口上,低垂在他的胸口处,不自觉地轻口呼气,企图减轻
他身上的疼痛。
戚安歌甚至都不敢下手太重,就怕弄痛他,虽然知道他就算她动作如何,他身上的疼痛感也不会降低。
齐衍看着她的动作,心里越发的触动,这个女人真的让他爱惨了。
这次上灵山那边办事却遭到暗算,就在他的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他摔落在崖洞里,命悬一名想到最多的竟然是戚安歌。
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看来戚安歌已经在他空荡荡的心中住下了,那样的话就再也出不去了。
戚安歌细细地将他胸口处的伤口处理好,将绷带好好的缠上,叮嘱道:“王爷,最短时间你就不要乱动了。你这个伤口应该一时半会都好不了。”
戚安歌将手上的血污清理干净,想要将换下的绷带丢掉之时,却被床上的齐衍喊住了。
齐衍撑坐而起,靠在床边从袖袋中摸出已经悟了很久的镯子,拿在手中细细的摩挲。
这是他母亲灵妃众多物件中唯一留下的物件,当先皇逝去后,先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就像疯了一般,在灵妃的宫内放了一场大火,一切的物件都毁了,就只剩下这只镯子。
成年之后,他就将镯子藏在灵山的寺庙内,这次趁着去灵山那边办事时就将镯子也取回来,他想要将这镯子交给戚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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