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直没有回应,戚安歌手下稍稍一用力,齐衍立即轻咳一声。
戚安歌收回手,大概知道他的胸腔中还积着淤血。“王爷,我待会施针能让你将胸腔中的淤血吐出来。不需要惊慌。”
恰到好处的语言,就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你就是要这么跟我讲话?”齐衍看她板着一张脸的。
“奴婢应该也没有说错话了吧。”戚安歌精准地找到穴位,毫不犹豫就往下一扎,深浅合适,但是就是比起其他时候都要疼。
她现在就是故意的吧。
戚安歌确实是故意的,她也就只有这个时候能报复一下齐衍了。
最后一针扎下去,齐衍能感觉到有东西涌上喉间,皱起眉头扬扬手,戚安歌知晓他要如何,顺手就从床边捞了一个木盆子递给他。
齐衍从心口处吐出淤血,一直胸闷的感觉消退下来,确实舒服了不少,但是满身的寒意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熟悉,许是最近都没有感受过,有些得意忘形了,忘记他这幅身子终究是与别人不一样,一阵冷风就很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戚安歌当机立断就让下人去将她前几日在京城街头的药店里买来的药材拿过来,细细分拣,就有用的药材挑选而出,吩咐道:“你且先将药材拿下去煎了,必须要看好火候。”
“奴婢知道。”被指派的小奴婢乖乖地低着头接过戚安歌的药材,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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