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银针
戚安歌就想是被烫着一般,知道齐衍是在介意什么,忙将裙子放下,抚顺上面的褶皱,微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事在认错的孩子,看起来温顺而乖巧。
“王爷。”
齐衍见她这幅模样也来不了气,他轻声叮嘱道:“以后切记不可再这么放肆。”
“知道了。”戚安歌乖乖地应道。
“进去吧。”齐衍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何况现在影一的情况都不知如何。
“是。”戚安歌有些敷衍地应了声,就疾步走进影一的屋内。
李大夫站在一边冒着虚汗,束手无策。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戚安歌上前问道。
李大夫有些无措地站着,摇摇头,他实在有些惭愧,对于影一侍卫的病他真的是看不出来。
戚安歌拧眉上前,抓起影一的手开始探脉,脉象凌乱,与先前的不太一样,瞧见床边放着的药剂,她端起来一闻,她想她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了。
她轻叹一声,将手中的药剂放下,解释道:“现在影一侍卫根本就不能适应这种进补的药,这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疑就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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