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歌也不想多呆着,她赶紧收拾收拾,抓起雕花木盒逃似地离开齐衍的屋子,回到自己的房内,赶紧将门关上。
紧捏着木盒的手按在胸口前,感受到手下那狂跳的心跳声。夭寿啊!齐衍有时候真是太撩了,让她完全招架不住啊。
看着手中的雕花木盒子,怔怔地伸出手触上头上的发簪,通过指尖传来沁心凉的触感,脸上再次火红,这都是些啥事啊!这不都是定情信物的桥段吗!
戚安歌狠狠地拍拍脸蛋,想要将头上的发簪给摘下,却想起齐衍刚刚说的话,放弃地将手放下,戴着就戴着吧,也不会少块肉。
她甩甩头,发簪上垂落的玉珠串碰撞发出声响,让她猛地想起头上还戴着玉簪子呢,举起手扶着发簪,就怕它掉下来了,脖子僵硬着,生怕动作一大就会摔下来,摔到地上绝对是粉身碎骨了。
将发簪往发髻内顶了顶,固定好,这才放心下来,只要动作不大的话,应该是不会掉下来的。脸上却带着甜滋滋的笑容,究竟为什么而高兴,就不得而知了。
站稳身子,着手整理桌面上放着的药剂,这些药材都是为了齐衍和影一给买回来的,分装好,戚安歌就出门给找厨房去了,路过齐衍的房内,见他大开这门口,却不见人影,也不知是上哪去了。
没见到还更好,免得尴尬。戚安歌这么想着,提着手中的药材就去找厨房煎药去,反正也无所事事的,她借来了药壶,给两人煎药。
“戚姑娘,你在吗?”远远地就听到了有人在唤她。
戚安歌自干柴堆里站起身子,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她扭过头一看,竟是在影一屋里伺候的小丫鬟,一脸着急的样子,似乎是有急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