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笑劝他父亲和姐夫们放宽心:“我猜那些匪徒没有一个不怕她砸手儿里的,用不了三两天就得把她丢出来。”
崔良玉又气又笑。
亏着大姑爷刚才还说汪三爷一家说话促狭,乐为就不促狭了吗?
陆大小姐再不好那也是个黄花大姑娘,怎么还有人怕她砸手儿里?
不过崔良玉的心头也明白得很,乐为口中的“匪徒”可不是真匪徒,指不定就是哪个高官勋贵派出来的手下。
陆俭那厮的命再不好、再注定该有这一劫,也不可能真死在真正的匪徒手里啊!
那么不管是谁对陆家那条船动了手,又怎敢再将陆
大小姐留下,那岂不是暴露了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这再换句话说呢,如果他就是指使手下对陆家那船动手的人,他也不会允许手下做这种傻事儿不是?
…这之后也不过就是十来天工夫,便又有消息传回来,说是陆大小姐前几日出现在了山东境内,衣衫褴褛的晕倒在距离码头不远的大路上,被一个在码头上做苦力的汉子带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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