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夫人这才想起江宁昨日才刚来了信儿,说是朝廷可能不出十天便要组建新内阁,言外之意便是想叫她多待些日子,也好把后续打听打听。
家里的这个叮嘱再加上汪素娴这番话,也便彻底按住了汪老夫人,令她再也不想先把春水一家子带走了。
她那位大伯兄、汪家那位大老爷要不是早就对眼下这个皇族分外不满,又在早些日子起了转投革命阵营的心思,去年也不会告老辞了官不是?
万一那老倔头儿不满新内阁的组建又是皇族当家,转头便举起革命大旗换了阵营,她却在这个当口把春水他们全都带回江宁去,岂不是添乱?
春水见状便也趁机帮着她娘劝起了外祖母道,她也觉得她娘说得有道理。
“虽说南边的运动闹得正欢,好歹也没闹到北京城来,您还真不如索性先带着我娘他们就在京城住下。”
“京城这里如今又没有那…烦人的一家子了,您不是早就说过您更喜欢京城的天气?”
虽说汪老夫人就算没有春水相劝、也已软和下来,如今春水既已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不答应的,说来也算是顺水推舟了。
“那我这就叫人给江宁捎个信儿,也算和家里知会一声。”
江宁的回信不久也就到了,既是汪家已经另有打算,汪老夫人这一行人也便当真留在京城不走了,连春水多年后再想起这事儿来,还都时常以为这是做梦,当然这都是后话。
…待到春水和崔衍成亲已经半年多了,季节也从她新婚时的春天过了夏天、又入了深秋,她的外祖母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