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于保长却喊住了她,随即又压低了嗓门儿和她说了几句话,这些话听得春水顿时有些心惊肉跳,又难免有些庆幸。
“春水你知不知道前儿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是忙着打理你的婚事就没出屋、也就没瞧见,那天下午这附近就多了几个生脸儿,天才一擦黑就在这几条胡同转悠起来,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我一发现不对就多长了个心眼儿,只觉得这些人应当是奔着小崔来的,随后就去了外头街上逛游起来,刚瞧见小崔领着俩人露了头便赶过去堵住他,又叫他赶紧把人领到别处去,他们几个还不得被抓个正着啊?!”
于保长说到这儿也不管春水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便又叮嘱她道,既是你和小崔连着婚期都定好了,你回去可得记着告诉那孩子,这样的鲁莽事儿以后可不能再干了。
“狡兔三窟的老话儿他不可能没听说过,那孩子又不是个傻的,怎么就不会照着做呢,哪儿有什么人都往自己老窝儿领的道理?”
“他这不是擎等着叫人连窝儿端吗?”
春水也就顾不得擦汗就连连点头给于保长道起了谢,直道这回可多谢于爷爷帮着望风儿外加上提醒了。
而她心里也不禁捏了把汗暗道,亏她还为了于二叔的事儿和于爷爷拐弯抹角呢,敢情老人家早就心知肚明,既知道小崔哥是干什么的,也并没反对过于二叔跟着小崔哥…
春水这天傍晚便把这个经过又给崔衍学说了,同时也忍不住埋怨他道,既连于爷爷都瞧出你这么做太冒失了,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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