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立秋既是抢先成立了这么个商会,哪儿有帮着自家人抢着摘桃儿的道理?”
“这也就是我知道他的为人还过得去,也就不埋怨他一个晚辈替我自作主张了,否则我以后也得抽空好
好儿敲打敲打他。”
白九姑既对春水今儿的做派分外满意,随后也不多留她,等她喝完了红糖姜汤就唤董妈给她叫个车将她送回去。
可等春水走了后,白九姑也不禁暗暗皱了眉——乔汝林既已知道她和春水是师徒,又知道春水的未婚夫也姓崔,之后难说不猜出什么来。
她第二日一早儿便叫人给白凤齐送了信儿,叫白凤齐想辙约一约乔汝林见个面,最好再请他那二连襟作陪,也好一起替崔衍描补描补。
白凤齐得了信儿也不含糊,当时就笑着告诉董妈请九姑放心:“九姑的意思我懂,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九姑不就怕乔汝林心思活,再猜到崔衍就是崔乐为吗?
等到乔汝林这日傍晚应约来了白凤齐请客的砂锅居,白凤齐与崔二姑奶奶的丈夫岳黎青已经先到了片刻,见他进门就齐齐笑着起身迎了过来。
乔汝林难免有些受宠若惊——岳黎青虽也是个官儿,如今还是个五品京官儿了,好歹也是他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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