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敬强忍住气恼道。
“你这是生怕人家不知道我们家没深没浅,刚搬来北京城没几天就把自己当根儿葱了,问事儿不但不亲自过去,还敢随便打发个下人去问?”
“再则替公爷搜罗名品芍药也是底下人的孝敬之意,你还真当都是公爷自己个儿出马呢?”
“这事儿就算我能亲自去,你打算叫我去问谁?难
道我能把公爷府上的下人全都问个遍?”
“你就不怕丢脸丢到姥姥家去,叫人家笑话我们苏家无知?”
“这还不说我们家和江家才刚扯开干系,这其中又费了多少心机。”
“要是人家公爷府问起来,你们苏家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啊,你打算怎么回?”
“我是敢说我苏文敬被江家救过命,和江家订过儿女亲家又悔过婚,还是敢说我苏文敬前几天才刚算计过江长山,这才对江家这个小买卖人家儿分外熟悉?”
苏文敬本是不想和他太太多废话的,可是再想到头些天抓了江长山那事儿,自己…正是在她的撺掇之下出了昏招儿,他这才不得不多说几句。
如此也免得她又生了什么怪念头,甚至背着他行事,指不定又给他惹回什么祸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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