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银子刚定下的盒子、展翅高飞等等都跟他说了,仿佛不一吐为快就没法儿表达她的欢快。
“姓苏的也真倒霉,才刚上任两个多月就碰上一场猪瘟,我猜这是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儿去,就故意跟他作对呢!”
崔衍冷笑——猪瘟可能谁在任上都能碰的上,可也不是哪一个都会把赈灾银子中饱私囊的啊。
姓苏的要是早点儿把那赈灾款补给养猪户,再早点儿把有数的病猪都给深埋处置干净了,这场猪瘟又怎么会泛滥那么久?
偏偏苏文敬根本不管养猪户的死活,还敢拿着赈灾银子中饱私囊、外加替自己维护高位官员,又以为不发补助也能从养猪户手里把病猪抢出来处理了,这种肮脏手段能是老天爷教给苏文敬的?
要怪还不是得怪苏文敬的心早就长黑了,黑心之人早晚得自寻死路!
不过苏文敬这笔小贪墨既然已被遮掩了过去,崔衍
也不能叫春水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就冷笑道那也是他活该。
“他们家早些天要是多干点儿积德行善的好事,而不是一心只想做些收买卢大哥干坏事儿这一类的,想来也不至于。”
“这也就是那个宋云才失手后就害怕了,扭头就跑回了天津卫去。”
“要不然真等卢大哥找上门去、再跟他要那剩余的五百块,或是等到内城巡警厅找他报假案的麻烦,苏家连这事儿也逃不脱,苏文敬还想不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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