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郎中职位依然不变,警务司下辖却只有两个科,文牍科与庶务课,说白了就是他从一个巡警部的要员摇身变成了总管打杂儿的。
要知道他以前的警保司管得可是保安科和卫生科,两样儿全是巡警部的重中之重!
这还不提另有三个科是工筑、营业与课程,工筑科负责着计划审定道路工程、各种公私营造的安全审批,营业科掌管着营业开张、申报存案,以及审定捐章,哪一样不是肥的流油!
“苏大人可别急。”前来给他报信儿外带送调令的小巡警笑眯眯道。
“陆侍郎可说了,要不是他拼命保您,您这一回可留不在巡警部,您有那生气的空儿,不如还是多念几声陆侍郎的好儿吧。”
苏文敬怎会不知这小巡警正是陆俭陆侍郎的亲信,一向管着替陆俭跑腿儿传话,这些话想必也是陆俭特地叫这小巡警敲打他的。
他当初能得了巡警部警保司的郎中职位,本就是全靠陆俭的周旋,如今陆俭虽暗恨他不争气,竟没把这位子占稳了,却也算是全力保了他一回,他再不知足岂不成了白眼儿狼。
他只好强忍着不快挣出笑脸来,又掏出几个银元递过去,笑道他怎会不知道这事儿又是陆侍郎替他使了劲。
“你回去就替我跟陆大人讲,他对我的好我一直记着呢,等到这一场风波再缓一缓,我再上门去致谢。”
只不过这么一来何止是他之前替陆俭填过赈灾款的窟窿,这之后他还得再花一笔血本,那才配得上所谓的“致谢”——苏文敬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也难免心头滴血。
“那警保司郎中?”
苏文敬眼瞅着那小巡警这就要走了,依然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一瞧就是极想知道他刚腾出的这个空位会便宜了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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