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还在想呢,春水他们家要是早有这样的靠山,何苦来天天这么苦挣扒业的。”
“敢情这是姓刘的活该倒霉,扯着嗓子骂人也不知道收敛,就这么当当正正撞到了人家的刀口上,白成了人家的磨刀石了?”
崔衍忙笑道可不敢当孙爷爷的夸。
“我也是赶了巧,正好儿有同学和这家新京官儿是邻居,今儿临来前听了这么一耳朵,要不我每天上课也没处儿打听这个新闻去。”
“孙爷爷这回过来也不止是来问这事儿的,还是来买下酒菜的吧?”
“正好儿我们东家刚做了干炸素丸子,这可是才从油锅捞出来的,热着吃冷着吃都好,孙爷爷要不要配上半盘子别的什么一起下酒去?”
崔衍举了举他从后院端进来的笸箩,这笸箩里盛的正是满满的素丸子,热腾腾的冒着香气。
说起来都怪朱家豆腐坊今早送错了货,那个叫铁锁的小伙计一早儿睡得迷迷糊糊的,竟把东家留着自己吃的两袋子萝卜装了车,又当成豆腐干送了来。
春水又不想叫铁锁回去受东家埋怨,干脆一头儿把那萝卜折算成钱留了下来,一头儿又叫那孩子再留下几块豆腐,之后就把萝卜擦了丝,合着豆腐一起炸了两大盆素丸子。
崔衍生怕这个素丸子不大讨喜,他又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写告示呢,如今可不是不停嘴的推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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