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岂不是成了江家出尔反尔,口上打着“我都听你们苏家的”的旗号,实则却依然好处照收不误,再虚伪不过?
这不是平白叫苏家忌惮吗?
谁知春水根本不用他提醒,这一回就没收苏惜墨送上门的钱物,他还真是白替她担心了…
“江姑娘这回又搭车钱给你,又杀了只在鸡笼里养得好好儿的鸡,等明儿你可得记住了,再见她就说是我说的,我已经好利落了,也不用再喝鸡汤补养了。”崔衍轻声教小黄。
“这场猪瘟眼瞅着也没个完,一江春眼下的生意本就难做,要是再这么一天白搭几块钱出来,这日子可
就更难过了,咱们能替他们省点儿就省点儿。”
“等我明儿一早就回学校上课去,家里也不要给我送吃送喝的,小小的一场风寒哪里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
眼见着小黄还要出言拦着,崔衍就笑道你忘了你之前又给我请了个大夫了。
“那位大夫已经说了,上课不是什么重体力活儿,就和梁大夫说的再静养两天差不离儿,我这身体完全可以的。”
…春水这会儿却是忙碌得很,也就根本空儿再去想苏惜墨或是崔衍。
眼下已经彻底黑了天,东口儿的大酒缸也该开始上客人了,她如今要做的就是守在铺子里,也好给大酒缸的客人打点下酒菜。
这也多亏还没发生猪瘟之前,她就先做起了卤豆干、熏豆卷,外带着花生米和鸡腿鸡翅膀,这下酒菜搭兑起来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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