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黄拐过几个胡同、抄着近路把崔衍拉到家,再把人扶回房里去,他转头就喊了个跑腿儿小厮来,交代人赶紧去请大夫。
“我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你还叫人给我请大夫做什么?”崔衍忙出声拦着。
“你就不怕大张旗鼓的一闹之后就再也瞒不住,这套宅子是我们崔家的产业了?”
小黄不敢说自己瞧不上鹤年堂梁大夫的水平,只好轻声劝他道,咱们不是没从江家把那剩下的几包药带
回来吗。
“我是想着再请个管得住嘴的大夫来给少爷瞧瞧,要是新来的大夫也说正柴胡饮还能接着吃,我也好出去再给您抓几副啊。”
那位梁大夫的鹤年堂名声叫得再响亮,其实不就是个小胡同里的小药铺?
崔衍却把他心里所想瞧得一清二楚,顿时冷笑道你可别糊弄我了。
“我倒不知道你才跟我来京城两三年,就把心养的越来越大了,竟然连着梁大夫这种几十年的坐堂医都瞧不上了。”
“梁大夫开的药我也吃了好几天了,你觉得这药不管用吗?”
“我这不是已经养的活蹦乱跳的,连再想继续赖在江家养病都不成了,说被撵出来就被人撵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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