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笑道既是你们两个孩子都想得这么周全,我也不能给你们撤火:“那卤豆干也不费事,你明儿就先买个十斤八斤的回来吧。”
“要是大酒缸的主顾都觉得好,这个和花生米常年可以保留。”
“那花生米单炒五香的也容易腻,回头我就再做点儿卤的,和豆腐干一锅里就卤出来了。”
其实江春水又哪里非用特地来和她爹商量这个——那卤豆干她又不是不会做,她明明自己拿主意就能自己做了,也不怕她爹瞧见后不答应。
她还不是想叫她爹明白一江春缺不了爹,她也缺不了爹,这才事事都来商量,也好叫爹的心病尽快好起来?
要不今儿白天她也不会求她爹帮她炒点儿花生米了…她就连忙笑道还是爹更周到,那卤花生米也好吃。
“那我明天就把花生米也多买些,还能算个批发价。”
崔衍本还发愁明天改卖什么新鲜吃食呢,毕竟他又不会做。
等到江春水再来告诉他说,明天的新菜不做鲅鱼了,改做卤豆腐干,还是用那些卤过肉的肉汤卤,他就笑着一拍巴掌。
“我就说还得是你和江大叔这些会做的想主意才好,亏我都在这里闷头想半天了,也不知道是炸小鱼好还是炸丸子好呢。”
江春水就又把大酒缸都有什么主顾、自家都有什么主顾给他学说了,一副不厌其烦的样子,哪怕她才跟她爹说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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