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这才纳过闷来,怪不得江老太太连春水这么能干的孙女儿都看不上,动不动就说话难听极了,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前车之鉴呢…
两人回了铺子就又忙活起来,该卸车卸车,该洗鱼洗鱼。
江长山既有昨儿那一副灵丹妙药下去,今天也不在炕上躺着了,这会儿已经酱出了不少肉,正在准备下一锅。
“你这是真打算把你那个酱鱼做出来,再端到柜上去卖?”江长山笑问道。
“这天气可还挺凉呢,要不你接了爹的活计只管酱肉去,这个鱼我来洗?”
江长山一向惯孩子,比如从不愿叫江春水多接触冷水,更不愿叫春华多接触二荤铺的买卖,只不过他的溺爱也就仅限于此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被春水缠磨了好几年,到底也没答应这丫头在二荤铺里卖鱼。
不过如今不一样了,这个卖鱼的主意可是小崔点过头的,那道理他也听懂了,可比春水胡搅蛮缠时说得明白多了。
江长山可不是不但不拦着,还主动张罗起了要帮手?
“爹的病可还没好利索呢,您还是老老实实灶前蹲着酱肉去吧。”江春水毫不客气的撵她爹。
“这井水又是冬暖夏凉的,我哪里有那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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