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暗笑——她这是把他当成跟春华一样了，竟替他想得这么周到？这声小崔哥还真没白叫。
“我那位师母可不敢背着老师收学生的礼。”崔衍叫她不用准备。
“我这位老师也是穷学生出身，他爹就是个小贩儿。”他说的还真是他父亲和他爷爷，根本不用现编谎话。
而要不是他爷爷的出身摆在那儿，他父亲也真是从小儿给人家干零活儿赚束脩，家里人怎么可能答应他在北京这几年总是混迹前门外？
江春水这才笑道怪不得：“亏我之前还一直替小崔哥揪着心，生怕你总问问题惹人烦，敢情你遇上了个好老师。”
她这一趟不止买了十斤鲅鱼，又买了些白菜萝卜和土豆：“每年出了正月后，家里冬天存的大白菜都会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棵也不大好吃了。”
“我就新买了些，也不知道这些菜贩子是怎么存菜的，就是比个人家里存放的好，吃起来也水灵。”
“咱们今天晚上包白菜猪肉饺子吃，多放点儿肉。”
“一江春的后院没挖菜窖吗？”崔衍这几天并没瞧见江家的院子里码着菜，可他也没瞧见江春水下过菜窖。
“菜窖有是有，可是那窖是为了存储老汤什么的才做的，放了几口大缸后，剩下的地方也放不了多少菜了。”江春水笑道。
“我爹就又在正房墙根下挖了两个花池子，冬天就放地窖里放不下的白菜土豆，再盖上草帘子。”
崔衍恍然大悟：“我还以为那两个花池子里头养着很贵重的名种牡丹什么的，这才拿着厚草帘子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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