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屋子既是春华的屋子,书桌也是这孩子上学那年新打的,崔衍本就瞧上一江春是个明白人家儿了,再见到这个桌子就更笃定了。
一般小买卖人家说是做买卖的,收入也就勉强糊口罢了,哪里舍得为这么大点儿一个孩子新打一个书桌,这木料、这做工又这么好?
江家既舍得多花学费叫孩子读新学,上了学后一应保障也不含糊,这根本就是没打算叫春华将来子承父业吧?
崔衍也就看出这家人还是有着大志向的,要是多点儿外力扶持,早晚也能从浅池变成深潭。
等他第二天再抽空跑了趟官电局、去给他父亲回电话,他就又把这事儿说了,也免得他父亲猜疑他的眼光不够好。
“我知道您是不大高兴我找了这么个小买卖暂时帮工,又生怕我跟他们学得市侩起来。”
“可是这家人不一样,不信您就再问问小黄,他昨
天帮着东家女儿拉了几趟货,没见我就走了,我俩可没来得及对口供。”
他父亲崔良玉在电话那头儿轻笑:“小黄是不敢多替你编什么好话的,谁叫他的爹娘老子还留在保定呢,这个我信他,他肯定说什么都比你更真。”
“可我前天怎么听他说,江家那位姑娘长得挺标致?你小子难道不是冲着她的模样儿才选上江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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