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蒸馒头了,再不动弹可不行了。”
崔衍也瞧出了江老太太这几天有些心不在焉,他还当是每晚盘账时。没把老太太也喊来,就叫老太太挑了理。
等到春水出来悄声给他一学,先说她奶奶正在忙着给春华做衣裳,又说她奶奶一直怕她乱花钱,崔衍的心里立刻有些不得劲儿起来。
这老太太莫不是还怕他“勾搭”春水,又把他当成了个要吃软饭的了?要不春水怎么会把那么大一笔钱胡乱花了?
其实崔衍一向性子舒朗,也就从不喜欢胡思乱想,可是谁叫他过去帮工时、也遇上过有不止一个东家这么想来着?
单说他临来一江春之前的那个东家,那家人一心只怕他搭上东家的姑娘,没几天就指桑骂槐的叫他听了出来,他随后也只好选择了不告而别,连着那几天的帮工钱都没结。
那么现如今他又一次不得劲、也不是为了别的,他
只是有些舍不得一江春这么个好地方…
不过再想到江老太太这两天也没在他跟前说过什么怪话儿,更不曾打鸡骂狗、指桑骂槐,崔衍又飞快的轻松起来。
这位江老太太又不是因为他来了,才开始防备春水的,听春水说老太太一向这样儿,他又何必往自己身上揽责?
江春水见他半晌没接话儿,突然也就纳过闷来,刚才那话可不该跟他说。
只是她也不好明里给他解释或是道歉,就依然笑眯眯道,我奶奶听说我早就把钱存起来了,竟然破天荒的叫我买件儿鲜亮些的花衣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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