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朱家豆腐坊还送了这么些的干豆腐皮儿,江家这几口人一两顿内也吃不完,江春水就打算听崔衍的,把这豆腐皮分出一半来卷成卷儿,再跟豆腐干一起卤。
“正好儿我爹今天也要熏排骨,这豆腐卷和豆腐干卤出来后,还能拿着一半一起熏了。”
她一边这么唠叨着,一边就把干豆腐皮取出一半,两张一叠的仔细卷起来。
直到把这干豆皮卷成比蒜肠还粗些,再用干净棉线绑好,便和豆腐干一起下了卤汤锅。
等这豆腐干和豆腐卷都卤得差不多了,再把提前洗干净、又提前泡过一夜的几斤花生米下锅一起煮,煮了个三五分钟就停了火。
“这花生米煮这么一会儿就能熟吗?”崔衍不懂这个,难免笑着发问。
“花生米煮大劲儿了吃着没嚼头儿,尤其是这种提前泡过的,泡发了就是图个脆爽劲儿。”江春水告诉他道。
“这三五分钟也就是断个生,之后也不用捞出来,就在卤汤里泡着入味儿就行了。”
“早些日子我还做了些酱花生仁,那可都是泡好了捏掉皮生着酱的,那个才更脆呢,下酒、下粥都不错。”
“可惜我酱得少,正月里就吃没了,小崔哥要是喜欢这个,我改天就再酱一点儿,早饭留着下饭吃。”
崔衍一直都不懂自己为什么听春水说起不管什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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