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里的冯老先生一边拿着戒尺抽她,一边狠狠的骂着。
“先生重男轻女!”江春水被冯先生这么一闹,早被打骂醒了,顿时梗起了脖子和他较起真儿来。
冯老先生冷笑:“我倒是不想重男轻女来着,可你瞧瞧你这幅德行,每天上课就打瞌睡,你自己个儿数数这都有多少日子了?
“老夫怕你影响别的同学,索性把你挪到了最后一排,谁知更加放纵了你,你不但依然打瞌睡,还公然磨牙!”
“你要是这么喜欢睡,还是收拾收拾回家去吧,也好给你爹娘省些束脩!”
江春水这才知道怕,连忙含泪小声解释道,她娘病了,已经有十几天夜里睡不着、一咳嗽就是大半宿了…
谁知却也不等她的话音落下,私塾外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声,都是在喊春水你在吗,春水你快出来。
江春水听出这几个声音全是她家邻居,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捣蛋鬼,男孩儿女孩儿全都有,心底立刻暗叫一声坏了。
冯先生明明都快信了她的解释,也快要原谅她了,他们这群捣蛋鬼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要这会儿来
,这不是来给她拆台吗?
“春水你到底在不在啊,你快出来啊,你妈吐血啦,吐了一江春门口一地!”
冯先生的戒尺本来又要落下,又有这么一声传了进来;江春水却听出这是她家东隔壁秀秀姐的声音,秀秀姐又是一向不撒谎、不胡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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