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昨天去苏家时已经点过他们了,说您这些年从没提过苏家一个字。”
“那姓苏的要是个够聪明的,就应该想得到您什么
也不会说,之后多少也会对您放了心。”
其实崔衍哪里知道苏文敬到底是个什么底细。
不过再想到十几年前正是新旧两派政权角力的时候,维新派又在那场较量中败得一塌糊涂,连他父亲也…他也不需要如何追究,心里已是一清二楚。
再说苏家要是没有这么个把柄,单只为了退个亲也太大张旗鼓了吧。
江长山虽知崔衍说的有道理,也难免叹气摇头:“姓苏的确实够聪明,最少懂得有奶就是娘,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翻了身。”
“我听说那时很多被牵累的…一二品大员,直到现在也还赋闲在家呢。”
“可这姓苏的也是个极其多疑的性子,我怕就怕他今儿想明白了,明儿又后悔了,这么一来二去的左右猜疑摇摆。”
“这种事要叫他在心里含糊久了,他不再对我们家下手才怪。”
崔衍本也不是觉得江家父女有多好,好得非叫他留下来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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