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姓江的回忆起了什么,这样的升斗小民也未必不敢和苏家鱼死网破——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与其惹恼了江长山拉苏家垫背,不如还叫江家留在北京城,好歹也是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比放到外地后,抓不住、摸不着更省心?
…既是警保司卫生科根本就没接到报案,江长山的出狱也分外顺利。
说白了就是巡警部下辖的看守所和监牢也不过是个工具,为了方便给有钱有势的人服务,随便捏造个罪名就能关人,随便发个话也能放人。
陈管家拿着苏文敬的条子递进去、等着把人接出来的工夫,就从兜里掏出一卷上海信诚银行的通用银元券、悄悄塞给了江春水。
“你临离开苏家不是说了,你爹的身体一向不大好,这一回又受了这样的罪,恐怕又得养一阵子?”
“这笔钱的大半是我们老太爷偷偷给我、叫我交给你的,还有一百块是我们大少爷给的,你可别推脱,省得我回去没法儿和老人家还有大少爷交待。”
“这个银元券江姑娘也尽管放心用,若是一时花用不上,存进哪个钱庄子去他们也都认。”
江春水知道陈管家这是怕她不识货,只怕她不认识这种纸币,这才给她吃了个定心丸。
殊不知江家买卖虽小,她什么样的钱币没见过?
她就轻笑着把钱接了,又连声叫对方放心:“我拿了这笔钱,当年的救命之恩更算彻底两清了。”
“陈管家回去后替我告诉老太爷和苏大少吧,江家有手有脚、能自食其力谋生,还请他们别总觉得过意不去,动不动就叫您来给江家贴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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