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苏太太昨日也不会叫陈管家务必叮嘱江春水,叫她去牢里见见她爹。
等那丫头瞧见她爹在牢里受的罪,想必也不会舍不得这门亲事了,而是只能拿来作交换、换江长山出狱了。
如今陈管家再听江春水这么一说,也就更加知道她是个明白人。
这丫头一定看出苏家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也听懂了他昨天撂下的那句话,今儿可不是真把婚约带来了。
还有那江长山,他竟然跟他娘都没提过亲事的事儿,这人可真是…管得住嘴啊。
陈管家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突然就有心不动声色的帮一帮江家。
他和江家是没什么交情不假,而他又是苏家下人,按说也犯意不上逆着主家的心思管这种闲事。
可这不是给自己积德吗?
等他带着江春水来到正房门口,就叫她先远远的站着等一会儿:“我进去回禀一声就来带江姑娘进去。”
苏文敬听了陈管家附耳告诉他的话就愣了一会儿神。
那江长山竟是如此嘴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