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官老爷也太欺负人了吧,既然根本没人报案,你爹就是被错抓进去的,他们不是应该立时三刻就放人吗?”
江春水之所以没提苏家的事儿,就是明白有些事和她奶奶根本说不通。
再说要是叫她奶奶得知她爹是被苏家陷害的,那苏文敬还是警保司郎中,还不得吓坏了老人家?
她当然也想过,她奶奶或许知道苏文敬这个人,比如早年间听她爹念叨过。
可这苏文敬既然不单不感恩,反而对她爹恩将仇报
,她奶奶就算真认识苏文敬又有什么用处?
难道老太太还能知道苏文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就笑道您也说人家是官老爷了:“官老爷办事还能随随便便遂了我们老百姓的心,我们想叫人家什么时候放人、人家就什么时候放?”
“我爹就算真是被冤枉的,人既然已经进去了,也得照章办事交待清楚吧?要不然这些官老爷和衙门的威严何在呢?”
江老太太这才不说什么牢骚话了,连带对着崔衍也有些笑容了,甚至还给他指点了指点,比如那卤猪耳朵的什么位置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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