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可还在牢里呢,你这是缺心少肺还是要庆祝一番,竟然摆了这么多碟子碗儿?”
老太太的确满肚子气——一来她儿子一大早就出了事,天没亮就被巡警抓走了,二来她这孙女儿也实在不像话。
这丫头突然领回个野小子说是给家里请的帮工也就罢了,竟然还叫这么个野小子替江家出去跑门路救人?
她就不怕这野小子顺路把春华拐走了?
“奶奶说的没错儿,我就是要庆祝一番。”江春水也不管老太太如何摆脸色,就笑着回起来。
“我刚才忙着做午饭,就没得空儿跟您说,小崔哥已经求了他的同学打听出来,警保司卫生科并没接到有人报案,说我们一江春的酱肉吃坏了人。”
见老太太一脸将信将疑,她就又笑着解释起来道,奶奶您不知道,小崔哥可是京师大学堂的学生。
江老太太嗤笑:“你可别欺负我老婆子不懂,京师大学堂那是个什么地方?是他这种身无分文的野小子能进的?”
“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江春华也不等他姐姐或是崔大哥说话,就一本正经的念起了这几句。
“这可是我们学校的国语老师教过的,奶奶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这首诗的意思就是说,您别瞧着崔大哥现在穷,他将来一定会大有一番作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