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春的清白你只管放心,我已经求了肖科长再去查证。”崔衍笑道。
“如果查证属实,确实真没人去举报一江春,或者举报也是假的,就算他不能越过姓苏的把江大叔放出来,有需要的时候他也未必不愿意替你们家说句好话。”
江春水有些惊讶:“我爹要真是被苏文敬叫人抓进去的,肖科长还能为了我们家得罪上司,愿意替我们家说这样的好话证明清白?”
“他就不怕姓苏的将来给他小鞋穿?卫生科不是正归警保司管吗?”
原来江春水虽然感谢崔衍替一江春问出了那样的话,她也没指望更多,只打算万一碰上有些老主顾有疑问,她也好有话儿应对、再叫那些主顾们放心。
崔衍笑着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姓苏的不过是个警保司郎中,上头既有尚书又有两位侍郎,侍郎下头还有左右丞,肖科长会怕他?”
“再说像这种衙门里头都不是铁板一块,多半都是分门分派的。”
“肖科长和那姓苏的本就不是一个派系,他可是尚
书大人和左侍郎那一系的。”
“如果是苏文敬叫人捏造了你爹的罪名抓的人,一旦上头追查下来,这也是给卫生科抹黑、给肖科长找麻烦啊。”
江春水也就明白了——江家的人口还简单得很呢,她奶奶还不是从不和她一条心,动不动就想跟她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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