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哪里叫人误会了,这事儿怎么补救呢?”
殊不知那男人也不等再开口,外头就又进来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要不是他的脸上愁眉紧锁,怎么看都是一副强打精神的模样儿,还真称得上是个美男子。
“陈叔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想陈叔可能是误会
了,要不就是家里给陈叔交代的本就不够清楚。”
这年轻男子不大耐烦的阻止中年男人给他行礼。
“这位江姑娘从没去过咱们家,又怎么可能有什么主动攀高枝、还巴着不放的说法儿?”
那位陈管家彻底愣了。
这一江春既然没想主动攀附自家主家,老爷怎么还给人家下了这样的狠手,随随便便就编个缘由抓了人,太太还派了他来给江家透口风,叫他不妨如此这般?
那年轻男子也不管陈管家怎么愣神,就自顾自跟江春水说起话来道,江妹妹肯定不认识我,我姓苏,大名苏惜墨。
“我父亲叫苏文敬,正是去年腊月底刚刚新上任的巡警部警保司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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