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春水心里明白，崔乐媛恐怕是要谢她帮着崔家报了仇，虽然这仇也不算报彻底了——陆俭可还活着呢。
可是凭着崔乐媛一个出了嫁的姑奶奶，有什么立场替崔家谢她。
她江春水可是崔家的媳妇，给崔家报个仇什么的，可比崔乐媛还名正言顺呢。
“春水你不知道，我大姐和祖父的感情好极了，她连启蒙认字都是祖父教的。”崔衍把缘故道明了。
“那会儿我娘连生了三个女孩儿，连我祖母都失望了，我祖父却说没事儿，大不了叫我大姐做个守灶女。”
“我娘那时候又一直跟着我爹在任上，我大姐就跟在祖父祖母身边，前头要跟祖父学着做人、做买卖，后头要跟着祖母学中馈管家。”
春水很想说崔大姑奶奶要是学了这么多，怎么可能还这么不着调。
崔衍显然也知道她怎么想，随后便又及时给她解了
惑道，都是他祖父的过世给他大姐的打击太大。
“你是没瞧见她那会儿变成什么样儿了，我那时候也就一岁多，哪里知道这个，还是后来听我祖母说她都快疯了，这以后也就连着性子什么的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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