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俩终归还是娘儿俩。
陆俭就压着愤怒劝他娘道,您还是给我留条活路儿吧。
“只要您样样儿都听我的安排来,等咱们回去消停两年,您儿子我肯定还能再回来的。”
“你说的当真?”陆老太太将信将疑。
“当真。”陆俭给他娘解释道:“这会儿外头的风声紧,任谁也不好在这当口伸手帮我,只怕再落了汪家埋怨,连他们自身都难保了。”
“可是只要我们摆出委屈模样儿回了家,不反抗不辩驳,日子久了谁还记着这会儿的事儿?”
“到那时不管我是求了哪一位,人家一回想也会觉得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个,怎么可能不帮一把?”
“何况我这会儿既丢了官,汪家也算出了口气,日子久了气儿也就消了。”
陆老太太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再说她家老大当了这么些年的官儿,怎么不比她更懂些。
她也只好不情不愿答应道,那就听你的:“左右等我们一家子回了江宁后,汪家也在江宁。”
“万一到时候事情不像你说的那样儿,我再去汪家要个说法儿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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