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俭闻言就恼了,直道娘您这是胡闹:“汪家要是真把我们娘儿们的性命当回事儿,还用等到今日?”
“您要是真想去就尽管去,到时候您要碰了壁,可别埋怨我没拦着您!”
陆俭的确是很怪他娘的——他娘没来之前他和汪素娴明明还好好儿的,他就不信汪素娴早生了要与他和离甚至义绝的心。
他和汪素娴可是十多年的夫妻,两人还生了三个孩子,她在任何时候也都是敬着他的,从不曾因为娘家腰杆儿硬,就像有些夫人一样、整日里笑话夫君吃软饭。
倒是他娘只要在他们夫妻中间露了面,动辄就是鸡飞狗跳,这些年来闹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就更别说汪大老爷派了人来与他商谈和离的事儿时,那位包师爷也拿话点过他。
“禹哥儿和琪琪两个孩子的人性品格不用我多言,
陆大人既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想必比我还明白得多。”包师爷这般道。
“那我可就弄不懂了,这么两个懂事又聪慧的孩子,怎么就不得他们祖母喜欢,和几个异母的哥哥姐姐也处不来了。”
如果说陆俭早先只在心里藏着自己的想法儿,想着禹哥儿和琪琪还有他们外家扶持,原配的四个孩子却没这个指望,他就得对这四个孩子更好些,等他再听包师爷这么一说,他的脸色立刻变成了猪肝色。
人家汪家这话里话外何止是在指责他娘,这不是连他都捎带上了?
因此上就算如今的陆俭再怎么不甘愿,他也始终都没想到,他眼下这个下场是他自己那个脏底子漏了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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