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聘礼
崔老太太一听汪若衡竟然提前看过乐为的字,这才哎呦了一声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儿呢。
“那小子那天晚上回来怎么不说呢,这不是白白叫人冤枉了春水那孩子?”
崔老太太话里话外自然有所指,指的也不单是崔乐媛,还有她那位儿媳妇于氏。
于氏那天在宴席上虽说不曾当众质疑江家没用,而是只管嫌弃乐为他爹不管孩子,实则还不是一回事儿?
崔老太太也就不管别的,而是连忙叮嘱崔良玉,叫他务必要把这事儿和他太太说一说。
“乐为和春水的亲事已然不可能再改了,她再不甘愿也得叫乐为娶了春水,为何不叫她先知道知道江家那丫头的好儿?”
原来老太太那天之所以只拿了崔乐媛开刀,而没说于氏半个字的不好,看的也是自己儿子和一群孙男娣
女的面子。
实则她那儿媳妇于氏到底有多么牛心左性、她这个做婆婆的还能不知道吗,乐媛这个性子多半就是随了她娘。
这要不是她儿子早些年遇了些事儿,之后便都得小心做人,连着于氏也把性子改了个七八成,为了乐为更愿吃斋念佛、深居简出,鬼知道她这儿媳妇已经惹出了多少祸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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