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既是打定主意万事都听她外祖母的,这天在香饵胡同用了午饭后,她和崔衍也不多停留,只在临走前悄悄跟她外祖母说,请老人家有事尽管吩咐。
“小崔哥和我也有些很是可靠的朋友,那天去半路接应您和禹哥儿他们哥儿俩的就是其中一个。”
汪老夫人笑着点头:“这事儿外祖母知道了,有用你们的时候肯定说话。”
…既是连着牛子都把留在土坯胡同附近的眼线撤回去了,陆俭也没反对,接下来的日子就过得飞快,先是白凤林白四爷和方灵成了亲,随后就到了崔衍前去实业厅参加考试的日子。
崔家人又不好在正日子口儿这一天出面,譬如亲自送崔衍去考场,就在头一天午后给崔衍送了个口信儿,叫他傍晚时分回了趟家,又摆了个宴席算是给他“壮行”。
“江家那丫头给你把考试要用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崔老太太在宴上问道。
崔衍失笑:“祖母这是想叫春水给我准备什么?是考篮还是要带去考场吃的干粮?”
他又不是去考进士,一进考场就是好几天,顶多俩钟头的考试哪里有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
崔良玉亦是失笑道,娘您是不知道:“这种笔试顶
多是一个时辰的工夫,放在咱们乐为身上都嫌多了。”
“若是笔试过了,之后就只管等着通知面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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