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过这话也不多停留,就向春水告了辞:“这可是多年难遇的大案,恐怕接下来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都闲不住了,我得赶紧带着人回警队了。”
“万一我忙起来没空儿着家,春水你可别忘了替我多照应照应我家里。”
春水直到岳满仓几人一路在胡同口儿走没影了,方才缓缓松了口气。
陆俭那厮可真吓人!他难道不知道有的事儿根本碰不得?如今这不是遭殃了?
这可多亏她娘她们昨天一早儿就上了船,也早跟陆家断了个干净!
“姓陆的又不是个傻子,他哪里会不知道这事儿不能干?”
崔衍晚上回了家,趁着两人又在一江春看铺子,就笑着给春水解起惑来。
“小崔哥你是说…这也是有人逼着他做的,他又不敢不做?”春水瞬间就听懂了。
“可是、可是他不是汪家的女婿吗?用得着这么两头儿讨好吗?”
这事儿若是换成她是陆俭,只要她一天还是汪家的女婿,她就挺直了腰杆儿不去讨好别人,谁还能逼她不成就杀了她?
只要有汪家在她身后撑着她,她就不信她连个官儿都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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