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舅眯眼冷笑:“他老人家可不是巴不得打断了我的腿,再叫我当不成我们房头儿的正经老大了?”
他爹是只有他这么一个嫡子不假,可他老人家不是还有两个视若眼珠子的庶子呢?
“如今的爹可没你说的那么糊涂了,大哥也睁只眼闭只眼把过去那点儿不是翻了篇儿吧。”汪素娴小声劝道。
汪大舅笑道这倒是真的。
“就冲他这回也派人陪着包师爷一起来了,他的人也帮着包师爷和姓陆的据理力争,甭管他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保全汪家,我领他这份情。”
春水也是直等第二日送走了她外祖母和娘这一行,再回到土坯胡同来,又叫崔衍帮着她下了菜窖把那柳条箱子藏好,方才有空儿问了问她奶奶那个隔层的事儿。
“我听说洋人进北京那年…我们家都是在这个隔层里过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这段日子了?”
怎知江老太太当时就被她问哭了,直道你这孩子怎么想起这个来。
“那会儿咱们好不容易就快在地窖熬出头了,谁知道你突然就起了一身的红疹子外带发烧,差点儿连小命儿都没了,你还问这个干什么!”
春水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她大病一场才导致忘了那一段往事,她就连忙给她奶奶拧了湿手巾擦脸,又笑道是她的不对。
“我是想着那会儿我也六七岁了,怎么可能什么都记不住了,如今再听您这么一说啊,敢情我是病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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