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更别说她那位大外公派来的人可是给陆俭带了
“承诺”来的,只要陆俭答应痛痛快快和离,一切都好说;否则可别怪汪家翻脸不认人,汪家可不介意叫汪素娴做寡妇。
崔衍点头:“既如此那就好。”
说起来当初崔衍之所以撺掇他爹找人弹劾陆俭,等的便是今天——若是连汪家的当家人也都坐不住了,都急着将陆俭这厮撇开不管了,之后才好多加霹雳手段不是?
至于汪家给了陆俭“承诺”又如何,这以后再要陆俭这条命的人可不是汪家人,汪家人管得住自己的手还管得住别人?
…如此等到第二日午宴的中间,雅间门外突然就传来了四季那丫头的回禀之声,说是有位包爷派了人来,要给汪老夫人禀报两句话。
等到汪老夫人与席上众人告了恼、离席片刻再回来,又跟崔家那几位继续说笑了几句,就忍笑悄声告诉了春水一个好消息,说是陆俭已经答应签署和离书了。
“你大外公派来的包师爷才一见到姓陆的面儿,甜枣儿都没给他吃、就张罗着要替你姨母去义绝,还说这就是你大外公的主意,差点儿没把姓陆的给吓死,也就由不得他不愿意和离了。”
“刚那个小厮就是包师爷的人,等待会儿这边散了席,我就带着你大舅舅过去和那姓陆的见面细聊去。”
要知道汪老夫人最近虽也有些担忧,实则她的心里也有底儿,那就是她既然主意已定,无论如何也得把姓陆的与汪家撕掳开,大不了就替娴姐儿去与陆俭那厮义绝。
义绝可是女方提出来的,就像男方扔给妻子一纸休书一样,哪个男人若被女方义绝了,将来也就甭做人了!
可也别看汪老夫人在自家女儿这桩大事上放了心,她也就更对春水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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