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说这话,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出尔反尔的小人,你看我敢不敢一口啐她脸上!”
其实春水既跟崔衍认识久了,她隐隐约约也有些明白,小崔哥对他家里多多少少有些隔阂和心结。
这些心结或是从他必须隐姓埋名来的,或是从家里管得太宽来的,总之到现在还没解开。
要不然他也不会一谈起家里人,就动辄梗起了脖子,一副长了反骨的模样儿。
她就索性又劝他道,也许你们家里想把烧盆庄的人接来再说呢。
“总之你听我一句劝,凡事没弄清楚之前可不好发火儿,你到底是一个做晚辈的…”
崔衍一听倒也是这么个理儿,毕竟保定安州离着京城也有段路呢,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个十来天。
就算烧盆庄的“爷爷”和“爹娘”本就是假的,假的也得是真的,定亲前也不能不叫春水家里的长辈见一见啊。
他也就和缓了脾气笑道,那我听你的:“你只管等我的好消息吧。”
春水既是给崔衍准备了两个大攒盒,虽是叫他带回去给崔家的,旁人哪里知道这个,任谁都以为他这一趟出去又是去送盒子菜。
等他出了一江春的门,再一直出了胡同上了马路,每隔三五步便总有熟人儿笑着问他,小崔你怎么还管送盒子菜呢。
“不是该去新衙门上差去做官老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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