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夫人今年已经六十八岁了,不但娘家父母已经不在人世,她的长兄也已过世。
那么现如今不管是世人还是春水再提起颜家大房来,说的便是汪老夫人的亲二弟,也就是春水的二舅姥爷。
要知道她外祖母前几天就叮嘱过她,若是有事又不好往香饵胡同去,只怕被陆家的人盯了梢儿,便尽管前去二舅姥爷家,不管是报信儿还是求助都可以。
春水自然也怕牛子刚来过这一趟,指不定又在附近指派了哪个小厮在哪儿猫着、只等着跟着她呢,这会儿的她哪里敢去香饵胡同。
这也多亏牛子亲自指点过她,叫她哪怕找不到汪素娴,也不如去汪老夫人的亲戚家报个信儿。
因此上就算外头真有人盯着她又如何,她可是照着牛子的话做的,跟着她又有什么用。
…此后也不过是短短五六天的工夫,和陆家有关的风言风语果然传得到处都是,说的全是陆俭陆侍郎要休妻,缘故是因为汪家不帮着扶持陆俭原配留下的儿子。
等到陆俭纳过闷来自己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已经来不及收拾局面了——他那岳母就在今天一早儿差人给他送了和离书。
“你、你这信儿到底是怎么给汪三爷家和江家传的,为什么传来传去变了味儿?”
陆俭怒不可遏,一边挥动着手里的和离书,一边一脚就将牛子踢了个大跟头。
牛子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直喊冤枉:“小的到了哪家儿可都没说什么,只说老太太想撺掇着您休妻,您根本也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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