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闻言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她就悄悄指了指后院告诉他道,她把伍大姨喊回来明里是给七斤的满月宴帮忙,实则是想给她爹定亲。
“小崔哥你不如再找个人跑一趟,去醉太白定个晚上的雅间儿呗?”
“咱们中午就先在家随便吃一点儿,晚上就在醉太白给你摆庆功宴,也算给我爹摆定亲宴了怎么样?”
崔衍特想说春水你可真会算账,两个宴席一起摆了可真省钱,也不怕伍大姨不高兴。
可也不等他开口,春水就笑了,笑道小崔哥你一定是信了我的胡说八道,要不然你就不会拧着眉头那样看我,分明是想说我几句又不大敢开口。
“醉太白就是咱们自家人先乐呵乐呵、再敬你几盅儿庆功酒罢了。”
“我爹和伍大姨订婚怎么能如此简便,回头肯定还有正儿八经宴请街坊邻里的宴席呢,我已经跟杨大爷和晓龙说好了。”
崔衍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晚上的醉太白是摆给他的,还有什么庆功酒,他就连忙摇头道,哪里用得着去醉太白。
“我这就出去采买些酒和菜回来不就得了?”
“再说我考上实业厅哪里都是我的功劳?我瞧着一多半都是外祖母和你、和汪三爷夫妇的…”
春水笑道就是醉太白了:“我可不想一个人儿做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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