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如今一听江老太太竟嫌她胡说八道,又说陆夫人前几天还在月子里呢,孙老太太也难免有些懊恼。
人家陆夫人既然坐着月子呢,怎么可能因为置气就跑了?
那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是何居心,竟然跑到她这里嚼舌根子来了,这要不是她根本没声张,岂不得坏了孙家和江家的情份…
孙老太太就一边给江老太太赔起了不是,一边又笑眯眯的接过了媒人礼,直道你和春水那孩子也太客气了。
“左邻右舍帮着说个媒不是常事儿吗,备这么重的
礼干什么?”
江老太太笑道孙嫂子也别客气了:“等到这桩亲事办完了,还有给您的谢媒礼呢,哪儿有叫媒人白跑腿儿的道理。”
原来江老太太还记着孙老太太曾给她自家侄女儿还是外甥女说过亲的事儿,想把那亲戚嫁给长山当填房,又怕孙老太太记恨她,这才不惜拿话儿甜乎人。
…江老太太再回到自家后,忍来忍去终于等到夜深人静,就把春水喊到了她屋里。
“你说说吧,你这些天来到底有什么大事瞒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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